第81章 金豆豆 重查孤兒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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洪老太太也不知道她兒子怎麽想的, 陸棻雖然只生了一個女兒,但到底還是本本分分的,對她這個婆母也算孝順, 可他還要出去找女人,找就找呗, 還把一個家給弄散了, 唉。
想到她家老頭子,洪老太太心裏也很是不忿,一個只聽娘話的孬種。
明明就是一件小事嘛, 怎麽就鬧到這樣不相往來的地步。
以前她還覺得文老爺子有擔當,沒想到心眼那麽小。
兒子也不是故意拉他當子彈的, 最後他不也沒事嘛,兒子年紀小不懂事, 他都這麽老了還想不明白嗎?
兒子要是真出事了,他後悔都來不及, 只是中了一槍用得着和兒子斷親嘛。
洪老太太覺得之前文圭去找了文老爺子那麽多次, 她也去找過他,給了他那麽多臺階他都不下,真的是一點父子之情,夫妻之情都不顧。
要不是文老爺子這麽無情的話, 他現在就能和她一起住這麽大的洋房花園了,看來他是沒那個富貴命, 還是她命好, 有文圭這麽一個孝順的兒子在身邊, 還讓她住在這麽豪華的洋房裏面。
洪老太太抱着文珧心滿意足坐在沙發上,可餘光瞄到一旁低着頭站着看上去很陰沉的孟長年,這心氣就不順, 她兒子這麽好的人,居然還得給別人養兒子,嘴裏開始不斷的數落孟長年。
“你也不看看你現在多大了,總不能待在家裏吃白飯,也就是我兒子心好才收容了你們母子,不然的話你跟你那個娘只能住在陸家寄人籬下了。”
在洪老太太心裏文圭可是陸菲和孟長年母子倆的救世主,要不是他,她們母子倆現在不定過得什麽苦日子呢。
罵着罵着洪老太太就讓家裏的傭人拿來一把掃把要孟長年掃地。
“雖然你是個男孩子不應該乾家務,但是你出去找活乾外面也不會要你,還不如在家裏先練練,等以後出去找活乾才不會被人嫌棄,瞧瞧你那不服氣的樣子,怎麽?還想打我啊?”
孟長年低垂着的頭不服氣的翻了好幾個小白眼。
還好他剛才找過鏡子看過眼睛上的傷口,沒傷到眼睛裏面,擦乾淨血眼睛還能看到,不然的話他絕對要讓文珧還回來,至于洪老太,孟長年壓根也不放在眼裏。
孟長年雖說在和王闕當朋友的這段時間受了很多氣,他娘從來也只是讓他大方點,不要因為一點小事就斤斤計較,但是他後爹娘可從來沒有提過要他讓着這個老太婆,就連有時候孟長年頂撞老太婆幾句,他後爹也是讓老太婆不要跟他一個小孩子計較的。
小孩子是最會看大人臉色的,孟長年這個在孟家出生長大到三、四歲的小人精更是其中翹楚。
文圭和陸菲的所做所為讓孟長年知道了跟王闕玩的時候要聽他的話,可洪老太太的話是不用聽的。
對于陸菲耳提面命讓孟長年和王闕在一起玩的時候要注意分寸的這一點,文玥不得不說陸菲的腦袋瓜有異與正常人,不過可能在很多人眼裏,陸菲的想法才是正常的吧。
可如果對小孩子來說被欺負不是什麽大事?那什麽才是大事?難道只有孩子真出事了,身體殘疾了,沒命了才算大事嗎?
陸菲覺得王闕到底還是一個孩子,就算孟長年跟在他身邊吃點苦頭也沒什麽大不了的,而且王闕才八歲,一個八歲小孩子能有什麽壞心眼?
可能她還覺得王闕做得最過分的一件事也只是跟其他一群野孩子把孟長年關在狗屋裏,可他不也沒事嗎?既沒傷着哪兒,也沒有什麽後遺症。
沒錯,随着時移世遷,短短幾個月的時間,陸菲就從孟長年被鎖的事情裏面脫離出來了。
有時候孟長年熊起來,陸菲打從心底裏覺得一個巴掌拍不響,他這麽不聽話也難怪他會被人欺負。
其實如果能看到孟長年現在的情況,文玥也許會覺得他被催眠不一定是一件壞事。
孟長年雖然在乾預下忘記他離開孟家以後發生的事情,陸菲也給了他植入了一段不屬于他的記憶,但也正是淡忘了在陸家寄人籬下和逃難的那段日子,孟長年又恢複了一部分當初在孟家的小少爺霸王性格,也算是福禍相依了。
文圭是一個非常要面子的人,孟長年是他繼子的事情現在已經有很多人知道了,左右鄰居也知道了,他在外做出的表現可是把孟長年這個繼子當親生兒子對待,甚至因為文珧年紀小,他帶在身邊和人介紹的都是孟長年。
文圭捧着他,就給孟長年一個感覺,他可以在家裏放肆。
洪老太太沒看到孟長年低着頭翻得那幾個小白眼。
現在文圭做了王會長的秘書,洪老太太出去左右鄰居也是捧着她說話的,她的心氣越發高了,有時候想起‘被迫’分開的一家人,心裏也有一點遺憾。
她可是非常想要讓項老祖宗看看她的兒子有多厲害,可惜他們從來沒有來過這裏,看不到她如今的富貴。
顯擺不到項老祖宗眼前去,洪老太太都覺得自己是錦衣夜行,失落感降低了富貴味。
想起他們之所以一家人會分開都是因為陸棻和文圭離婚,洪老太太心裏就有點不得勁兒。
不過她兒子是絕對不會有錯的,要錯也是陸菲這個不安分的女人的錯,孟長年這個拖油瓶那就更是錯了,做多做少都是錯,不做也是錯,當然最大的錯就是他本身不是文圭的親生兒子。
別看洪老太太手裏抱着的親孫子才兩歲大,可她已經聯想到小孫子長大以後,孟長年這個野種要和她的寶貝孫子争家産呢。
傭人是聽洪老太太的話拿來了掃把,只是在知道老太太是要讓大少爺掃地,她可不敢把掃把遞給大少爺。
文家現在有兩個傭人,這兩個傭人都是陸菲找來的,在這個家裏他們也最聽陸菲這個太太的話,在弄清楚這個家裏所有人的關系,她們就在心裏給這個家的五個人排了地位表,第一當然就是先生,太太,先生和太太生的小少爺,第二原來是洪老太太,現在是大少爺,至于洪老太太已經排在最後一位了。
洪老太太也不是真的要孟長年掃地,她只不過是借着由頭想要說教孟長年,告訴他為了他們母子倆她兒子付出了多少,孟長年要是有良心的話已經就應該孝順文圭,孝順她,更應該對文珧好,最好是把文珧當做小少爺對待。
孟長年低着頭算時間,應該差不多到了吧。
就在他生起這個念頭的時候,門口傳來了文圭不耐煩的聲音,“娘,你這又整什麽幺蛾子?”
孟長年順着他低頭的姿勢往門外看,就說嘛,他算時間最準的,這個時間他後爹和娘差不多到家了。
陸菲站在文圭身邊臉色也很不好看,雖說她有時候也覺得孟長年不聽話該罵,但是也只能是她自己罵,洪老太太罵孟長年在陸菲眼裏就是下她的面子,故意給她難堪。
陸菲想要和洪老太太吵起來,可是顧念她身邊的文圭強忍着。
文玥的臉色比陸菲的更難看,他家和隔壁并沒有多遠的距離,大門開着,他娘的嗓門又大,隔壁都能聽到他娘罵孟長年的聲音,文圭想起他剛才進門的時候看到的那幾個在他們家豎着耳朵聽他家動靜的鄰居,心裏就跟塞了一大堆炮仗一樣難受。
洪老太太拘謹的抱着文珧站了起來,她也沒想到又被文圭看到了,她特意挑他們不在家的時候調教孟長年,沒想到還是被他看到了,“……二土。”
文圭怕那些人還在偷聽,只能按下性子說道:“娘,阿年和阿珧對兒子來說都是一樣的,您要是疼兒子,就應該好好疼愛阿年,不應該對他區別對待。”
陸菲聽到文圭的話淚眼汪汪的,她就知道文圭是一個良人。
“二土,娘就是老糊塗了,下次不會了。”洪老太太對文圭說軟話的同時狠狠的瞪了陸菲一眼,都是這個女人害的。
陸菲可不管洪老太太是不是生氣,她只要知道文圭是偏向他們母子的就夠了。
文圭說教了洪老太太以後也對孟長年說了幾句好話,就是嘴上顯擺他對孟長年的疼愛。
孟長年可不懂文圭是不是真心的,他只是趁機讓文圭答應給他買這兒買那兒,就算陸菲暗中給他使眼色阻止他要東西,他還是繼續說下去。
這時候孟長年覺得他自己還只是一個七歲的小孩子,看不懂眼色也正常哦,畢竟薅他後爹羊毛的機會不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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甄青山從總探長辦公室出來,就帶上他手底下的幾個探員們出去了。
他手底下的幾個探員不知道甄探長這是帶他們去乾什麽,相互之間用眼神交流着,“頭兒這是要帶咱們去哪兒啊?”
“不知道,不過他剛從總探長辦公室出來,應該是接了很重要的任務。”
“要是能在蘇探長他們現在做的事裏面摻一腳就好了,莫查他們那一組以前都是被我們踩在腳下的,現在他們跟着蘇探長禁煙,別提有多威風了。”
“別想了,你不要看老莫他們幾個現在跟着蘇探長很威風,要是像黃探長他……那豈不是就是賠了夫人又折兵?”
一個新到甄青山手底下的小探員和那些老人沒有什麽默契,在其他人擠眉弄眼的時候只能小聲開口問道:“大力哥,頭兒剛才在咱們辦公室怎麽什麽都沒說啊,咱們要怎麽做呀?”
被小探員開口問到的李大力拍拍小探員的肩膀說道:“小安,你到巡捕房的時間短不知道咱們這一組和隔壁那一組的關系,從以前就開始競争,以前黃,額,以前有一位探長在的時候和咱們甄探長經常查同一個案子,那競争別提有多激烈了,他們那一組的人還經常來偷聽我們說案情。”
當然,他們組也經常去偷聽隔壁那一組的線索,李大力想起那位黃探長也是一臉唏噓,他要是還在巡捕房的話,他現在和蘇探長一定會成為好搭檔的。
“……所以說從那以後,為了不讓那一隔壁那一組人搶功勞,我們再也不在大辦公室裏說案子了。”
小探員,也就是安平一臉受教的說道:“大力哥說得有道理,我資歷淺,以後還請大力哥多多指點。”
李大力又拍了拍安平的肩膀,“小子,有出息,以後你就跟着我乾。”
甄青山也注意到了他們的小動作,他也是從探員爬到探長位置的,也能猜到知道他們的想法,不過他并不在意。
他很快就會升任總探長的位置,等他升了,他現在探長的位置就空出來了,李大力從進巡捕房就跟着他,也算是對他忠心耿耿,讓他升探長也有利于他之後在巡捕房實行改革。
“總探長找我的事大家都知道,相信大家都很好奇這次總探長找我去是因為什麽事,我也不瞞着大家,相信大家還記得咱們之前查的那件孤兒失蹤案,總探長找我去就是想要我們組重新查孤兒失蹤的案件。”
李大力:“頭兒,這件案子我們不是已經查了好長時間,一點線索都沒有,現在再查,也查不出什麽吧?”
甄青山:“重點是不是能不能查出來?現在總探長讓我們查,我們只能再查。”
幾個探員們齊聲道:“頭兒,我們明白了。”
甄青山:“行了,也別給我太敷衍,總探長那裏也要有個交代。”
“是,頭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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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天就是九月初九重陽節,學校組織了師生登高望遠的活動,因為低年級的學生小,便于老師們好管理學生,登高望遠選擇的一座山就在縣城裏面。
文玥她們還是第一次參加這種活動,雖然她們時常也自己結伴出去玩,但是自己出去玩跟先生們帶着他們出去玩的感受很不一樣。
其實別說楚清清她們這些真正的小孩子了,就連文玥和李明月這兩個假小孩子也很興奮。
文玥今天一放學回到家就進了廚房沒出去過,春游怎麽少得了野炊呢。
楚滟滟也和趙明麗湊在一起說話,她們兩個人的性格差不多,又都是二年級的學生,不管是課業上的問題,還是其他問題都有話題聊,短短一個月就已經混熟了。
趙明麗羨慕楚滟滟有父有母,家境富饒,不像她小小年紀就和妹妹寄人籬下,她自己年紀不大就要為她和妹妹的将來考慮。
而趙明麗不知道的是,楚滟滟也羨慕她有個事事站在她身前保護她的妹妹,楚滟滟住在楚清清家裏的時候,經常聽楚清清提到文玥這個好朋友,而提到文玥十次裏面也有六、七次會提到李明月和她姐姐,她聽到她們姐妹倆的那些事,也曾想過她要是有一個親姐姐或者親妹妹,她也會向李明月護着趙明麗一樣護着她們的。
可能是兩個人都有這種羨慕又帶着自卑的心理讓她們兩個人靠得更近,關系更好。
知道趙明麗跟着先生學畫畫本事,楚滟滟也很為她高興。
楚滟滟曾經見過趙明麗她們班級圖畫課的先生是一位溫婉的女先生,她有時候在想要是她也能教她們班級就好了。
在趙明麗跟她說跟着先生學畫畫,楚滟滟一直覺得趙明麗的先生就是她們班級的圖畫先生,畢竟她怎麽也想不到約翰會只是替了幾堂課就選中了趙明麗。
趙明麗還把她這幾次畫得畫給楚滟滟看,“先生說我現在能能學這種簡單的畫,等過一段時間他還要教我藝術畫,先生說藝術畫在他們國家是非常高端的文化,他還想讓我當他的model呢。”
“什麽魔頭?”楚滟滟沒聽懂,還以為是她先生要趙明麗扮演戲文裏的魔頭呢。
趙明麗解釋給楚滟滟聽,“不是魔頭,model是洋文,指的就是畫畫用的模型,樣本,只是這模型不是東西,而是人,就像是古畫裏的人物畫。”
“哇,明麗你好厲害呀。”
“不是我厲害,是我先生厲害,明天先生也一起去踏春,我想要正式介紹先生給你們認識。”
趙明麗和楚滟滟雖然都是二年級的學生,學的課本也是一樣的,但因為幾個班級學生的家世不一樣,先生也有所不同,趙明麗不知道她的先生約翰就是楚滟滟的圖畫老師。
楚滟滟也不知道,可想而知但第二天,她見到趙明麗的先生,就是曾經猥亵過她的約翰那一瞬間的錯愕。
文玥本來打算帶一點半成品到山裏自己加工的,被項老祖宗她們阻止了,文玥她們老師帶她們去的是楓山,楓山一聽感覺是山上種滿了楓葉樹,其實并不是,只有上山下山的那條山路兩邊種着楓葉樹,更多的是香樟樹和香榧樹。
現在雖說還沒有到深秋,沒有那麽多樹掉樹葉,但到底還是山裏,哪怕楓山有山泉水,要是火星真的點燃山林那也是救都難救的。
文玥看着娟嬷嬷做好的一大堆食物,這裏面不止她一個人的份,還有李明月她們的,她倒是能拿,可是一個小人拿着比她還高的食物踏春太怪了。
正好第二天老文家也要一起去爬山,也選擇了楓山。
文玥她們自己拿一小部分,其它的項老祖宗她們拿去。
現在文家跌打館已經沒怎麽看病人了,他們也有空閑。
自從陸棻和文玥第一天從白家做客回來,項老祖宗也讓人去打聽了現在滬上最火的那件事。
确定事情是真的,文家跌打館就慢慢開始三天打魚兩天曬網的打開門看病人。
對外的說法就是藥材不夠了,就算開門看病沒有藥也沒辦法啊,巧婦難為無米之炊。
重陽節登高是舊俗,他們現在不能回鄉祭祖,登高也是思鄉的一種形式。
而且現在香榧已經成熟了,他們上山也可能撿一些香榧回來,炒好放在那裏,不管是過年吃還是平時待客都可以吃。
作者有話說:
感謝在2023-09-07 23:59:47~2023-09-10 23:55:16期間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哦~
感謝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是甜甜呀 5瓶;
非常感謝大家對我的支持,我會繼續努力的!
半夏小說,快樂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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